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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哈拉的塗鴉簿  小時了了 之三  (May 2, 11)
我們高中時代打橋牌是全民運動,幾乎所有人都在高一時學會規則,下了課一桌桌開打。大部分的人只是隨便玩玩,也有人潛心研究,全力投入。真正打橋牌的要學叫牌制度,也需要找固定的牌搭子培養默契。正式橋牌比賽是打合約橋牌,有特別的計分方式獎勵比賽者叫到成局或滿貫合約。並且為了消除運氣的因素,正式比賽都是雙人賽或四人賽,所有參加者打同樣的一組牌,在公平的基準下打完之後計分。橋藝社雖然不算大社團,倒也一直有死忠人士支持。我們班高一時已經有個很專業的四人組,他們的打法和使用的術語都和別人不同,自成其小圈圈。

快樂的高一時光很快結束,接下來是更加快樂的高二。但是很不幸的,有些人沒那麼順利,暑假過後從同學變成學弟。四人組其中一人沒能繼續當我們的同學,成了三缺一的態勢。忘了為什麼,我表達了想加入的意願。因為找不到其他的瘋子,所以我成為其中一員。

CK是裏頭牌打得最好的,基於平衡實力的原則,我和CK湊成對,在他的指導下我開始看大量橋牌書,學制度,然後參加年底橋藝社辦的校慶盃比賽。

打橋牌也許和下圍棋有點類似,除了要有一定的天才之外,也需要花大量時間苦修,並且花更多的時間實戰訓練。橋牌的規則其實並不麻煩,幾分鐘就能解釋清楚,但是要打得好,必須具備一些基本知識,像是叫牌制度,常用的特約,攻防處理等等。當所有的人都具備各種基本和進階知識時,在執行層面會犯錯的機會其實不大,勝負關鍵常常是在決斷。有些人看到牌,在有限的資訊之下,就能立刻判斷出最有可能的分配與最正確的處理方法,而有些人就只會一廂情願用自己最熟悉的方法去處理。打了一陣子之後我慢慢發現自己的缺點,雖然我對抽象圖形判斷和策略決定有一定的能力,但是記憶力非常差,CK卻幾乎是打每一副牌都能夠記得每一輪每個人出了些什麼牌,叫牌時每個人又都叫過什麼,隨時都能拼湊出最可能的牌形分配,並且能立刻決定最佳策略。除了在學校橋藝社打牌,CK和其他隊友還經常去橋藝中心找社會人士練功磨經驗。高中生其實多半並不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CK倒是很特別,高中時就立志要當橋牌國手。

CK雖然是我們隊長,其實脾氣極壞又沒耐性。他當時的口頭禪是「唱歌」二字,那意思其實就是fxck you。也許因為覺得和我不是同一等級的,他對我倒是破格的親切,從來沒出惡言,頂多只是在我做蠢事時寒著一張臉不說話。我看過他和別人湊對打雙人賽,打完每一盤之後的檢討,幾乎都是他在罵同伴叫錯合約打錯牌。當時橋藝社打得好的幾個人脾氣都很大,看他們打牌很有趣,常常是東西家互罵,南北家互罵,但是大家都槍口對準同伴,沒人理會對手。雖然說不上學到教訓什麼的,但這是我第一次發現領導人物其實並不一定有領導人的氣質,甚至也不太需要器量,反而個人能力是最重要的因素。當成敗繫於一個人的時候,這人就完全不需要顧慮別人的感受,也不需要假裝關心,這才是真性情。反而如果這個核心人物竟然謙恭禮賢,我反倒會懷疑他是不是包藏了更大的陰謀。

CK除了打橋牌,還參加建青社。他舅舅是作家七等生,但是他和他舅的大作我都沒拜讀過。CK講話很直接,不知是不懂還是不屑修飾。大學時我寫了個橋牌的computer game發行,CK知道後的評語是:他自己橋牌打那麼爛還寫什麼程式,我聽到之後哈哈大笑。其實不是因為我器度大,而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是他。

CK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贊助橋藝活動的企業,他後來真的成了國手,常代表中華台北參加國際比賽。

高二那回的校慶盃我盡了最大努力不去拖累大家,最後總算不壞,我們贏了四人賽冠軍。除了四人賽還有雙人賽,CK把我一腳踢開,於是四個人重新組合,我和另一個同學D湊對。CK那對參賽南北家的組,基於不互相殘殺的原則,我和D參賽東西家。也許是運氣好,我和D贏了東西家的雙人賽冠軍,CK他們反而沒有打好。

D也是奇人一個,除了打橋牌,還參加很多其他社團。高二聽過他彈楊柳,震撼之餘差點跟著進吉他社。很久之後為了想再聽楊柳這首曲子,買了董運昌的CD。如果沒記錯的話,董運昌應該是低我們一屆吉他社的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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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chiang  (May 15, 11)
我紅心是單張小牌,所以力量全部沒浪費。身價我忘記了,對方如果6H犧牲一定down 3起跳(我估計結果是down 4),但他們犧牲有個風險,就是我們可能兩手加起來有卅點,但缺兩張A。因為那時候我同伴如果叫4NT,是在問A還是要停很難講,所以誰也不曉得我們的6D是不是缺兩張A。反正一旦竄叫後很多事情就無法很清楚,變成大家在比彼此的心臟強度。另一邊的叫牌,那個拿我手上牌的人叫3S,他應該是想保留3NT的機會,結果叫上紅心只有一檔(紅心A)的3NT被打穿。對我來說,反正我4H叫完就已經獲勝了,因為不會有人腦充血上去七線;合約make我有功勞,合約打垮了跟我沒關係,此乃本牌最妙之處,作夢家就有這種好處。

我在想說,過陣子去Canon Fans貼些相片,看看會有什麼反應,我想應該會蠻有趣的。

Val  (May 15, 11)
我覺得你叫的4H真是太經典了,既表達了點力也某種程度表達了牌型,更完美的是接下來的決定權完全在同伴那邊:你的點力牌型已經交代清楚,但是他的點力範圍你卻不知道。

你手上的紅心是A或K嗎?如果是我拿你的牌而紅心沒擋,我不會叫3NT,儘管我必須用力克制誘惑,因為我很討厭打低花成局合約。

如果你們的對手上6H會倒多少?如果是我在你的下一家,身價有利,又拿了兩三張紅心的滿手廢牌,我很可能會上去。

Any, 看戲的人嘴癢的戲評。這個叫品真的是可以傳誦的譜。

我很喜歡你說的打牌與攝影的類比,天下很多事物的道理真的是相通的。

itchiang  (May 15, 11)
我去google了台灣橋牌的現狀,大概跟我那時觀察到的類似,而且看來現在是更糟:

http://tw.myblog.yahoo.com/gentleman-bridge/article?mid=3079&prev=3105&next=3068&l=f&fid=34

大專橋賽本質上是種飛機不斷的比賽,只要別人飛機升空然後順利接下就會贏,單然前提是自己沒有飛機升空。不過有一兩副牌我還有點印象,有一次是我上一家開叫1NT然後三家趴。打到最後我手上一門是QJx另一門是Kx,一臉就是準備被投入的樣子,我很機警地在莊家拔AK的時候趕快丟掉燙手山芋QJ,運氣不錯同伴有10號贏到第三圈,結果讓這合約down 1,那場我們就16-14小勝;我印象中最高級的一次打法是我當夢家的時候,應該是個4H還是4S之類的合約,打到終局時我的同伴莊家的下家也是手上全是點會被投入,他也是有設法丟掉Q還是K之類的,但結果變成是雙擠。是一副鐵牌,但這牌就真的需要莊家有某種程度以上而且夠專心才會make,但這種case真的很少,像什麼魔鬼譜根本就只出現在橋書上,我在牌桌上從沒遇過這種極端的case。這副從投入變雙擠的牌我想我的同伴現在應該還有印象,算是得意之作之一。

另一個經驗是我去參加遠東區比賽對新加坡隊時發生的,那一場我這桌上vugraph,也就是我們在關閉室,但在另一個房間有投影機現場轉播所有叫打過程,一耍笨就會被全亞洲的人看到。有一副牌我同伴開叫只保證三張D的1D,我的下一家竄叫3H,我手上4-1-4-4大概有14個點,我判斷即使五線低花也是個比3NT好的合約,何況這不是雙人賽,即使3NT會over 1也是無傷大雅,所以直接叫4H,這時候我的同伴長考,我也長考。他如果叫4S,我是不是得叫5S邀請一下6S?但這種時候他叫4S可能手上只有三張黑桃;如果他叫5D或5C,我得猜要不要加到6C或6D。結果我的同伴直接叫6D,我瞬間解套、省了一切想像中的麻煩。6D是個大鐵牌,一點困難都沒有的make,而另一桌新加坡隊停在3NT(我們隊友也有竄叫3H),印象中紅心被我們的隊友打穿而倒了不曉得幾磴。據說我叫4H時轉播室那邊讚譽有佳,這牌也被登在隔天大賽的賽刊。這些記錄我都有保留,下次回台灣我得找出這些東西然後好好自我感覺良好一下,這真的是ocne in a life time的經驗。不過跟新加坡的那場比賽就算沒贏這副牌我們依然是大勝,因為他們早就送出了不少飛機。

講抽象層面也許不全然精確,但至少可以說類比,或說有相當的相似度,這算是我自己的看法。我發現風景攝影的人比較多人專注在lighting,就是日出日落外加長曝這一類的,但我自己對composition比較有興趣。就好像必須在牌張組合理找出最佳打法一樣,眼前的山、雲、湖水、樹林等就跟某種牌張組合,可以藉著攝影者適當的移動,包括hiking或是開車,去找出一個最佳的composition。即使是同一個景,但因為光線條件不同,這時候的最佳構圖可能就不同,而且未必日出或是夕陽才是最佳時候。若繼續扯下去,跟以前高中時代在解那一堆三角函數也是一樣的,看到一道題你必須用什麼積化合差、倍角公式等之類的見招拆招,然後這一項跟那一項拼在一起,再apply某個公式,最後得到答案。不管是解三角函數、牌張組合或是composition,都需要有某種程度的熟悉與敏感度,才能在有限的時間下找出最好的解答。在橋牌裡,你有strength(點數)、牌型、叫牌過程以及對方防禦信號與打法透露出的information去完成合約(算是spec),在攝影裡有brightness、contrast、color(saturation)、hue與sharpness等參數,必須靠composition的手法去組合出一個最佳的圖案,這最佳圖案會根據觀眾(算是spec)不同而不同。題外話,相當部分攝影的人都以為他們的觀眾也是喜歡攝影的人,但就跟電腦一樣,用電腦的人可能根本不懂電腦,所以相片不是只能給喜歡攝影的人看,而是形形色色的人看,適合給喜歡攝影人看的相片不見得適合給其他類型的人看。

打橋牌也是在比耐力,必須在幾百副牌裡維持某種程度上的穩定性,所以重點並不是在追求某一副牌要打出漂亮的專家打法。攝影也不是每次出去都在追求大景,手上有幾張這類的相片,人家會說照得好,但這不表示獲得別人完全肯定,因為會被認為是運氣好,必須要有幾百張或是幾千張類似水準的相片才會獲得真正的肯定,因為不可能這麼多張好相片都是運氣好照出來的。當目標是要照出幾百張幾千張quality photos的時候(而且最好是大部分人沒看過的),這就不是買full frame、L鏡或是出大景這層面的問題了。自己必須有一套methodology或說是流程,才有辦法在大量生產之餘,不但維持品質,還可以隨著時間改善。

Val  (May 14, 11)
哇哈哈哈,其實這也是為什麼我要用那麼詏口的英文縮寫來代替人名,我寫的這些人物,有很多算是公眾人物或是為人師表,指名道姓可能有不良後果。

我也是相信牌要打得好除了苦練也需要天份,沒天份的成就有限。一路第一志願(disclaimer: 我不是)這種人多半基本面很強,幾乎是想學什麼都能很快上手成為強人,我認識不少這樣的人。不過是不是一路第一的人會比較有平常心而在牌桌上比較有涵養,我覺得未必。除了先天個性和後天自我克制,其實也和挫敗經驗有關,我是覺得在人生階段愈早學會接受挫折的其實人生態度會愈健康。天份是最不該假裝或勉強的,有沒有天份其實自己應該最清楚。天份不夠的靠努力還是能達到一流水準,但是太過好勝或勉強其實只會帶來痛苦和煩惱。

比賽也真的是只要該叫到的合約叫到,打牌儘量不出錯,成績就會不壞。我打過的牌到現在還有印象的非常少,也就是一兩副那種第一時間就叫壞了的牌,本來該倒一屁股的,後來雖然防禦方沒犯什麼錯卻居然打成了的。其實這種牌對最終勝負的影響極小,因為出現的機率太低,減少犯錯其實更加重要。

你如果願意的話,能不能比較具體描述一下攝影風格和打牌的抽象層面關連?也許剛好因為兩者我都有點涉獵也都有點能算是個人心得的小東西,很好奇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指的是自我經驗,還是與他人相關的「界」或「壇」?

itchiang  (May 14, 11)
「不要討論前一副牌」裡面提到的所有人我都認識,他們也都認識我,因為有不少同桌競技的經驗。實際上,寫這篇文章的人有一段期間也算是我的酒肉朋友,現在理應從副教授升到教授了才是。台灣橋壇我應該算是知道不少密辛的人,不過我還是別嘴賤亂講與亂寫,畢竟很多人現在是台面上的人。

就用這篇文章講講當年學生時代的事好了,當年每次比賽少則廿隊,多可能到五十隊,但一個不變的事情是,我們這一隊幾乎都一定可以打進四強賽,而且我們都沒參加任何橋藝社,算是系隊。雖然只有一次還是兩次奪冠,但要那種年紀的人維持這種穩定度是相當不容易的。我們隊友有相當不錯的個性,就是你從來不會看到有人在牌桌上對同伴叫罵,但這在那種年紀的比賽裡是屢見不鮮。好的隊友感情(或說是成熟度)比會擠牌、撥光投入等高級打法更管用。一次比賽下來幾百副牌裡,這種可以施展高級打法的機會其實不多,即使我後來出國比賽用電腦發牌,要像橋書那種劇本的牌例也非常有限。

我大學時候的橋伴是那種有興趣,但找不到同伴的人。可能曾經有去橋藝社取經過,但因為那邊的學牌風氣不好,就是喜歡到處check同伴的那種批評態度,所以就再也沒去橋藝社了。他會跟我搭檔其實是意外,也可以說是有緣。他當時的經驗是遠不如我的,因為我之前已經看過一卡車世界文物出版的那幾十本橋書(後來因為版權的問題所以下架了),也已經在橋藝中心打滾了不少時光,相對之下他算是白紙一張。我到現在還是很proud的一點是,處於我那年紀該有的不良習慣我都沒有發作在他身上,即使看到他耍笨我還是都笑笑的,我一直很注意不能扼殺同伴的信心這件事。有些犯錯是新手上路一定會發生的,即使之前看在多的橋書或是多小心都沒用。就好像有人雖然不到卅歲就可以發明相對論,但我不相信不到卅歲的人能談夫妻相處之道,即使他是個舉世無雙的天才。我的同伴進步非常快,就好像「不要討論前一副牌」這篇的作者跟我說,這種一路第一志願讀上來的人總是有一定的基本面(基本面不是他的用詞,但意思大致如此),沒幾個月就從我們隊友裡最弱的變成主力。之後學弟加入,你也不會看到他指導學弟時有任何的惡言相向。

因為這些大專比賽,所以也認識了不少其他學校的人,跟某些學校某些人那段時間也很熟。某位別校的橋友(當年我們常在四強賽上槓上)曾這麼comment我們這隊為何沒有那年紀該有的情緒性反應還是alpha male character之類的問題,他跟我說因為我們都是一路第一志願讀上來的人,從小就備受社會價值觀的肯定,因此在牌桌上不需要去幹這種事,引此能夠以平常心面對。那時候很多牌打得好的大專生常常是整天打牌不讀書,好不容易拿起書也是世界文物出版的,所以經過好幾次二一退學、或是七進七出某大學之類的,而給這個comment的人就屬於這一類。我雖然是不怎麼同意他這種說法,但至今還是沒找到好的defense。

這位給comment的人是我後來出國比賽的同伴,他們的橋隊算是他一手帶起來的,他後來也跟我一樣封牌了。我們兩隊都不是所謂的傳統強隊,但都是很穩定的隊伍,每個大專橋賽最後的四強賽差不多是必然看到的兩隊,而我們有不少看法是一致的。他說在大專比賽裡,你不需要總是可以叫到最佳合約,即使只叫到次佳合約,只要同伴不要誤會、完全照規定的約定叫打與防守,一旦牌數夠多,這些是可以彌補某些技術上不足的。他還跟我說,他們隊伍要是有新手比賽時在牌桌上耍笨,他都得趕快去哄他開心,以免情緒崩盤之後上場比賽會輸到脫褲子。那時候的傳統強隊大都只著重在技術面,但在面對這種高牌數的比賽時拙於非技術面的管理,所以成績都不是很穩定。

後來因為沒時間而從此收牌,現在變成在搞攝影,在玩了flickr一年後發現,攝影界跟橋藝界也沒什麼大不同,或說是人性的本質是一樣的,攝影或橋牌只是形式上的不同。實際上,我現在攝影的風格或是習慣是跟以前打橋牌在抽象層面上是有關連的。以我之前在橋牌與目前在攝影的經驗來看,幾千年前的人類生活以現今的科技來看也許是難以想像,但這段期間人性基本面倒是沒什麼太大的進步。

Val  (May 13, 11)
我跑去google了CK,我想你沒認錯,那位就是我的同學。他們那隊真強,我也發現名單裏頭一位姓楊的是當年橋藝社高一屆的學長,極少數到了高三還不顧死活去橋藝社打牌的人物,一直很讓我們佩服。楊學長和橋藝社其他人的個性完全不同,總算讓我知道打橋牌的其實也有正常人類。

也看到另一篇短文「不要討論前一副牌」,1998年寫的,作者和CK在比賽中相遇,見識CK check同伴。我一邊看一邊笑,這正是我熟悉的CK。CK牌感很好,沒點瞎三無王這種事情其實是看不起對手,正式比賽如果還這麼狂妄倒楣的會是自己。

前幾年在看圍棋漫畫「棋靈王」時就在想怎麼都沒人畫或是寫橋牌的故事,你如果要寫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相信精彩可期。

對了,沒在你那兒留話,你最近那些照片照得真好,銳利色彩構圖都上乘!

itchiang  (May 13, 11)
CK姓劉而且當過國手,我只能想到那一位。沒認錯的話,他那時候常跟一位比他年長姓鍾(或是鐘)的搭檔打,不過不是那一位喊move、長得蠻粗壯的鍾先生。印象中我很少聽到他說話,而且常常面無表情,給我有點冰山的感覺,我也預期一旦他開口應該不會太好聽。不曉得是不是改變習性了,我覺得他叫打算中規中矩,也許是因為他搭檔的關係。國際橋藝中心裡一人對抗三人的橋手還不少,至少他當時並沒有給我這個印象。印象中他好像幾乎都坐南家,如果沒被非配到東西家的話。

在我還沒到美國前,橋牌就已經是個逐漸式微的活動了,當初一般日的晚上去橋藝中心掛單,常常都有十幾桌以上;幾年後常常只有六、七桌,運氣不好還會因為人數太少開不成而白跑一趟。不過這不只是台灣這樣,橋牌人口在美國也一樣在衰退,畢竟現在能玩的東西太多。

實際上,我從沒打算過寫任何有關橋牌的文章,不過既然我不小心看到這邊寫了,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該寫一下這方面的往事以及相關內幕,應該會蠻精彩的,不過我不想在我那邊寫就是。

Val  (May 12, 11)
失敬!

CK姓劉,不知道你認識他的時候他是不是還大模大樣,堅持坐南家,拿一手沒牌型的爛牌但是有23點就會上三無王,然後等對手犯更多更大的錯誤讓他打成合約。因為他的緣故我養成了不少習慣,大致上好壞可能各半。

來美國後因為沒伴,已經很久連牌都沒摸過。因為最近寫這些回憶文,想起當年的校園小比賽還頗熱血澎湃。

itchiang  (May 12, 11)
在這邊會看到談橋牌還真有趣,搞不好我認識CK,因為我當年也常去橋藝中心,很多人都是熟面孔,而某年我也不小心地代表中華台北出國去比賽過橋牌,不過我倒沒立志要當橋牌國手就是。只是這一次出國比賽後,覺得當國手的成本實在太高,就一路淡出這圈子。

Val  (May 11, 11)
又:楊柳的中國風除了曲名太完美了之外,很可能也是因為第一主題用了五聲音階,所帶來濃厚的古典懷舊感覺。Vaughan Williams的Lark Ascending也是五聲音階,我也一直覺得像是中國古曲,第一次聽就有種彷彿從小就聽慣了的熟悉感。

Val  (May 11, 11)
也許因為我對楊柳的聆聽經驗和一般不太一樣,雖然我覺得董運昌的演奏實在無可挑剔,錄音效果也相當真實,但我就是覺得好像太世故老練了點,像是紅玫瑰白玫瑰裏的吻:「過於嫻熟地」。

我所熟悉的楊柳是在下課後大家趕赴不同社團之前的教室,或是練完八或十六副牌之後,D拿出他的吉他,用其實不算完美的指法,所彈給我聽的。教室當然談不上音效,D的演奏也偶爾出點小槌,節拍掌握也不算非常流暢,但是那自然流露的感覺,我寧願用完美去交換。和青春一樣,這也是一去不復返的。

我不是說董運昌的演奏不夠真摯,某個微醺的傍晚我重複聽楊柳這首曲子,眼前彷彿出現和D重疊的影子,只是有些個人經驗是無法被任何東西取代的。

D後來晚我一年進機械系,我大學時還碰過他幾次。快畢業時聽說他因為外務過多沒顧好課業,被三二還是二一掉了。再後來快出國前,聽說他服完兵役捲土重來,又考回了機械系,再後來我就不知他的近況了。我不曾了解他想做什麼,也許正如他不了解我的庸俗。

orangebach  (May 10, 11)
董運昌的吉他有非常濃厚的人文氣息,這是在其他許多吉他演奏中所沒有的。

「楊柳」只收在他早期的專輯裡,我覺得不只是人文氣息還有非常濃厚的中文感覺。這首真的好聽,很有氣質,聽得出來他努力做了滿多實驗性的嘗試。不過其中有一首和電吉他Martin-41做得跨界,我便無福消受了。

他後來的風格跟早期略有不同,藍山咖啡紅了以後似乎就安於同樣的風格,不過倒是受到相當歡迎,還拿了獎。

他在有「楊柳」的那張專輯裡面有段很簡短的文字。董運昌說,曾經有人告訴他,他的音樂多是獨奏,聽起來寂寞,問他是不是真的感覺很孤獨?

他的回答是:我只是比較懂得和自己相處罷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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